橙子老太婆

春风不解少年03[现代AU]

  他突然察觉,所有的画都奋力指向一个方向。不是在长椅上坐着的小男孩,他不是必需的;他或许只是增添吸引力的配角,又或许只是一个切入点。—《杜马岛》


  阿诚有一全套的小瓷人,各有各的样子,是大姐送的,阿诚总是把它们摆在不同的位置,每天都不一样。在阿诚心里它们有着舞台造型,有着情节故事。在平日里这个小世界总是很整洁的。

  阿诚在慢慢长大,他爸爸这几年里也没闲着,处处去搅弄风云,伺机寻找机会来翻一盘棋。可惜风云从未顺着他的势,最后倒是让上头的人突然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个苟延残喘的对立人物来,这赵家毕竟也曾是个颇有能力的,还有一个儿子的。明家得站队了,要毫不犹豫的。阿诚在那年的十三岁生日那天许了一个愿。

  那天大风刮了起来,吹得路上的大树哗啦啦得直响,也搅得所有的光影翻腾不定。明楼回到家,推开门,看到长桌上的瓷人儿凌乱无章,皱了皱眉,他是知道阿诚的瓷人儿每天都会有新的故事的,“团圆夜”,“放烟花”……无一例外的美好温馨。换好了鞋,他边脱下大衣,边唤着阿诚,没人应声。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带,外面的压力近日越发大了,阿诚到底去哪了;他又松开了领口的两个纽扣,觉得喉咙有些发紧,喊阿诚名字的声音开始有些发颤,他和大姐已经有了决定;他快步上了楼,急急的推开每一扇门,他和大姐都是舍不得阿诚的。

  明楼终于在打开倒数第二道门的时候,找到了阿诚,在阿诚的画室里。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透不出一点光,光线期期艾艾地从明楼打开的门口照了进来,努力张开自己的怀抱,也照不到坐在地板上的小孩身上。

  明楼愣了愣,准备开口招呼他,话到了喉咙,却发不出声来。他看着蹲坐在地板上垂着头的阿诚,有点难过,也有点怕。
  他轻咳了两声,缓步走向阿诚,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慌张的朝四处看了看,突然看到了阿诚的画布,小男孩坐在长椅上向远处望着,夕阳大方的照洒着大半幅画面,阳光下,一对男女携手向长椅走来,互相对望着,好像在说说笑笑,影子被拉的很长很长。

  他最终还是出了声:“阿诚,这幅画不错,我和大姐正走向你呢。快站起来,地上凉。”

  阿诚呆呆地抬起头来,好像才发现大哥的样子,怔愣过后就是一副坦然的表情。“大哥送我出国吧。”说完这句话之后,便紧紧盯着大哥看。

  这下轮到明楼愣了一下,这也是他和大姐商量后的结果,他们觉得送阿诚出国,是目前最好的选择,既能避一避风头,又能有良好的生活学习条件。但为什么这句话从阿诚嘴里说出来,会让他这么难受。他有想过,十三岁的阿诚在异国的街头看不到一个熟悉身影的害怕;也有想过,阿诚一个人生活的辛苦难过。一想到这些,就会让他在夜里翻来覆去的做着噩梦,每一个梦里阿诚都在乖乖的跟他说大哥再见,不哭也不闹的离开。可在梦里,明楼心里就是明白,这一声再见以后,怕是没机会再见了。现在他听着阿诚说出这句话,心里是一样的感受。

  有人说,画画就是在白纸上描摹上色。其实不一定是白纸,可能是油画纸,或者其他各种各样的纸。我们称其为白纸,是因为我们需要那种颜色。白色是一无所有的颜色。画画的第一笔,必须在白色上有所标注,你也许会说,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一笔了,可任何构造世界的动作都是英勇之举。(《杜马岛》)

  阿诚自四岁被接到明家,受了太多明家姐弟的呵护,让他画布上的所有世界都是温热的,他动手画下了美好的第一笔,就奠定了整幅画的基调。现在现实告诉他,你构画世界的第一笔就错了。

  明楼抬起头来想看清阿诚现在脸上的表情,可太黑了,他看不清。想张口说些什么,又觉得这时候说什么都是不合适的,都不是阿诚想听的。明家和阿诚哪个更重要?他不知道。脑袋里一片混乱,嗡嗡的作响。他举起手,按了按太阳穴。拇指摁左边,食指和中指摁右边。一只手就能撑起那么多梦,那么多痛,真是让人惊讶啊。

  明楼突然想弄明白阿诚都知道了些什么,知不知道他和大姐已经有了打算,他知不知道赵家的大楼高高挂起了明家的牌子,他知不知道明家已经做出了选择。
  明楼他在计算余地。

 

  这周心血来潮点来自己的关注看,突然发现有新的关注,觉得自己不写下去不太值得人家的关注。

  看了一本书,让我想到好多情节,也用了文中的句子。

  最后还是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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